说不上来的复杂情愫涌上心间,失落,也释然。
她,总归不是阿蘅。
那他,便不会有那么多顾忌与失态。
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夕阳即将滑落,黑暗转瞬即来,他的脸上不觉透出一种闲适之态,清眸流光,思绪万里。
娆荼咬断了针线,将缝补的皱皱巴巴的衣裳披在他身上,随即下炕朝门外走。
沈筑问:“去哪?”
娆荼在一片灿灿金黄中对他回眸一笑,“去哪,用得着请教沈大人么?”
醉人笑意让沈筑心间微颤,他一时竟然无可发作。
绝代有佳人,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。他沈筑一介书生,如何能不为之倾倒啊?
山间风大,一日阳光又充足,晾在石上的被褥已经干个通透,娆荼收回被褥,发现附近地面上有些干枯的秧茎,便顺手拔了些带回。
收拾了床铺,将沈府扶着躺靠在被垛上,她拿出那枯秧问是何物。
沈筑就着她手中看了看,“或许是红薯的秧茎。”
娆荼听了便拿铁锹去挖,果然从地下刨出好几个红薯来,她喜不自禁,将红薯上的泥清洗干净,回去埋在灶肚内焖。
沈筑靠在干燥的被子上,看她忙里忙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