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莱莫斯手边的葡萄酒直接喝了起来。
男人眯了眯眼睛,倒没预料之中那般震怒。
他盯着少女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果真和劳德那老家伙说的一样,刚降生不久连基本的尊卑都不懂。”
他手指一动,沉雪手中那杯葡萄酒直接飞起重新回到了他的手边。
“这样愚蠢还妄想束缚本王?真是痴人做梦。”
阿莱莫斯说的不只是沉雪,连带着神殿那一群人都一起骂了。
“你应该感到荣幸,天底下能和我一起用餐的人可是寥寥可数。”
红发的男人勾起唇,愉悦的摇晃了下杯中残余的酒液。
他很记仇,对于沉雪昨夜的羞辱他决定用以牙还牙的方式一并膈应回去。
因为少女本身的体质的特殊性,他也领教过,对方的确能够压制住他。
在他有任何负面情绪的时候。
所以阿莱莫斯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怒气,用戏谑平静的语气挖苦着沉雪。
黑发的少女低着头,像是因为阿莱莫斯的话委屈的要哭出来一般。
男人勾起唇,心情愉悦的凑近侍女的手想要将那颗草莓吃掉的时候,沉雪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过去。
“荣幸个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