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站在围栏边,点开她的穴道。苏青禾心有余悸,立即腿软得即将倒下。丹毓只得扶住她,低头扯开裹在她身上的帘幔。
苏青禾见他眼睛低垂,动作轻柔细致,亦如当初在山洞里为她裹上大氅那般。
她脸红心慌,总是想到与门主相处的场景,这些莫名的暧昧总是令她迷乱而胡思乱想,不由得后退一步,自己拉开帘幔拢在手中低头道:“门……门主……多谢门主救命之恩……”
丹毓却注意到她手中的紫牙乌,眼神微凝,忽然牵起她的手观看。
那串紫牙乌被太子换了绳索重新编串了,苏青禾有些不好意思,也怕门主责怪,便欲收回手。
然而丹毓握得十分紧,眼帘一抬,似漫不经心可又透着冷意轻问:“谁串的?”
苏青禾纠结得不知如何解释,眼神慌乱到处乱摆。为何在门主面前她总是这么紧张呢?那种紧张不仅仅是畏惧权贵者的紧张,似乎还有许多她不明白的情绪。
被冷落已久的郭云澜似乎意识到不对劲了,回头看着两人,便见丹毓握住苏青禾的手,那专注的表情令她触动,压抑已久的不甘和恼怒又升腾而起,以至于她咬牙切齿道:“丹毓,本宫同你说话呢!”
丹毓眸光清湛地瞥了郭云澜一眼,松开苏青禾走向大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