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哽咽起来。
“自从去年年底被律家人发现我们家里有律家的东西,律夫人便将我们一家子全都当成了贼,任凭我们怎么解释都不肯听,这几个月来,她变着法的折磨我们,爷爷和爹,还有大哥二哥,都被她派人拿去,做了她家里的苦力,动辄打骂不休;奶奶和娘被她逼着出去借钱还债,要是每个月凑不到五十两银子,就往死里的打我们一家子,可因这个月实在凑不到着五十两的银子,律夫人便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,将我送到了下等窑子去接客,我实在受不了那种折磨,就在前几天偷偷的跑了出来,逃到了这里。”
“可是,我的路引和身份文牒都在律家,没有身份,想找份糊口的差使都不能够,如今又被律家人追到了这里来,倘若被捉回去,律夫人定会活活打死我的,求妹妹了,看在我们都姓穆的份儿上,帮帮姐姐吧!”
说完,不顾额头上的伤,对着采薇‘砰砰砰’的磕起头来。
采薇抱着胳膊冷笑:“我该怎么帮你呢?是按你昨天说的,让律夫人的两个狗腿子将我拿到律夫人那里赎罪,还是给你银子,帮你躲藏?”
穆采瓶一边儿哭,一边儿膝行到采薇的脚下,拉着采薇的裙裾,哭着:“大妹妹,你别怪姐姐,昨天是因为姐姐知道你有功夫在身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