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杜氏的后面。几个人正要上车,忽见一辆华丽的马车从南边疾驰而来,行至她们面前,停下了。
车子端的是奢华,车身沉香木打造,精雕细琢,每一处都精致无比,车厢的外面,罩着价值千金的蜀锦帷幔,水蓝的的帷幔上,绣着清雅的夕颜花,看着既显得富贵无双,又清雅别致。
饶是安国公府富贵,也找不出这样一辆奢华的车子来!
车子停稳后,车帘就被拉开了,一声白色锦袍的霍渊从车上走下来,径自走到杜氏面前,沉声道:“晚辈霍渊来迟,让穆伯母受惊了!”
杜氏本来已经哭得昏昏沉沉的了,一见到霍渊,顿时眼前一亮,从窦医女的手中抽出胳膊,急切的向前几步,走到了霍渊的面前,红着眼睛道:“霍公子,请救救我家相公,他被官府抓去了,还有我的文儿,他到现在还没有醒来,这可怎么办才好啊.....”
说着,又忍不住哭起来。
霍渊道:“伯母不必忧心,伯父的事儿,霍渊自当尽力,绝不会叫伯父有闪失的,伯母先带孩子们请上车吧!”
说罢,走到自己那辆华丽的马车旁,亲自撩开了蜀锦的车帘,请杜氏上了他的车子。
杜氏在窦医女的搀扶下,上了霍渊的马车,一上车,她便伸手把文儿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