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云也到了院子里,把采薇派刘喜送来的两盆有安神作用的花搬了进来,刚进屋,一场大雨便噼里啪啦的下起来,天也越发的暗了,湘云命翠屏撑起灯,取过她的针线笸箩来,做荷包打发时间。
她的绣工并不好,做的东西也很丑,手里这个这个未完成的石榴形的荷包,仔细辨认才能辨出是个石榴来,不然乍眼看去,一定会被当做是包坏了的包子。
一场大雨足足下了半个时辰,雨停了,天也黑透了,湘云撂下手里的针线,伸了伸懒腰,让丫头们取过水来洗漱了,早早就躺下了。
但是,也不知是讲坛睡得太早,还是白天时莫子离的到来搅乱了她的心神,湘云总是心烦意乱的睡不着,结果,早过了平时休息的点儿时,虽然身体已经感到困意了,但不知为何,就是睡不着。
今夜是翠屏值夜,但湘云不想打搅到她,便翻来覆去的自己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总算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就在迷迷糊糊的睡着的时候,忽然外间传来了一阵短促的尖叫声,惊得湘云一个激灵,从炕上做起了身,正要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,门帘刷的被挑开了,几个蒙着脸的男人闯了进来。
湘云吓出了一身冷汗,心砰砰砰的剧烈的跳着,天哪,竟然有匪徒闯进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