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......别人模仿了.....废太子的笔迹来,来诬陷......臣的。”
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!”
采薇冷笑着起了身,在众臣惊愕的眼神中,向东间的里屋走去。
须臾,东间的门帘儿被掀开了,一身狼狈的南宫适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,见到自己竟然回到大晋来了,而且还回到宫里来了,他惊讶得眼睛都扩大了一倍,再回再头望向采薇时,那震惊的眼神中,变得敬畏起来。
他哆哆嗦嗦的上前几步,跪在了南宫逸面前,磕头道:“罪臣南宫适叩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南宫逸望了采薇一眼,嘴角微挑,眼中隐有感动之色,但随即便厉声道:“南宫适,朕问你,你可与李凯峰私下有过往来?”
南宫适很干脆的说:“回皇上,有!”
“罪臣在辽丹时给他写过几封信,他也给罪臣回信了,只是那些信都留在辽,臣没有带在身上。”
南宫逸又问:“这朝堂中还有那些人与你暗中联系过,你可现在就指正出来,朕保你不死!”
“是!多谢皇上!”
南宫适磕了个头,抬起眼,向那些目瞪口呆的臣子们望了过去,目光所及之处,有人惊讶,有人气愤,有人冷漠,有人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