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牙,“朕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皇后,也只有你这一个女人,再敢胡言乱语,当心家法伺候。”
他所谓的家法,便是咯吱,采薇最怕痒了,每次她惹了南宫逸,卑鄙的男人就会抓住她按倒了一阵咯吱,每每这个时候,她都会笑得死去活来的,百般求饶,恨不能给南宫逸做两个大揖,因此,一听“家法”二字,立马乖乖的变成了小媳妇,再不敢打趣男人了。
“咳咳,逸,对于宁淮秀所说的两年后干旱的事儿,这事儿你有什么看法。”
采薇岔开了男人的话题,把男人的注意力移到了一个比较严肃的话题上。
这个话题起的太好了,果然让男人严肃起来,他说:“对于这一点,朕也没有太好的办法,朕现在能做的,也是尽可能的收购粮食,兴修水利,留着等干旱爆发的时候灌溉农田,再下令百姓种耐旱的粮食,如谷子、糜子、荞麦、大豆和和南瓜等。还要命人改良作物,改进农耕技术,总之,尽一切努力抗旱。”
采薇觉得南宫逸想的很周全了,但是,她想了想,还是说道:“玉米是耐旱植物,你可以让百姓们多种植一些,即便干旱,也能百姓们也能多一些收成,总比颗粒无数要强得多。”
此时,大晋国已经有玉米这种作物了,但大都是北方人种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