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薇一阵无语,都说活要面子死受罪,大概说的就是南宫逸这种人吧。本国天灾将至,他身为一国之君,不思怎么应对灾情,这会子还有闲心在这争风吃醋,真是越活越幼稚了!
但是,即便是男人做得不对,她这会儿也不能揭穿他,事关男人的颜面,这会她若当着男人假想的‘情敌’的面揭穿了他,男人一定会不痛快的,他们夫妻间也会生出嫌隙来,再好的夫妻关系也需要好好的维系,所以,采薇忍了下来,没有吭声。
霍渊听了,怔了一下,商会的组建和运营方式,当初还是采薇跟他说起的,怎么这会儿倒来问他了?但当他看到南宫逸那张臭脸,又看到采薇的无奈何尴尬后,就什么都明白了,浅笑说:“既这样,二位请坐吧,我给你们具体的说一下商会的组建方式和运营的方法。”
说完,对另外几个华服的男子歉意的笑了笑,说:“诸位,今儿霍某有事,咱们今儿谈论的想到此为止,明儿霍某备下东道,请诸位过来,咱们接着研究这事儿。”
那几个华服的男子听了,都站了起来,客客气气的说:“霍会长客气了,既然您有事,我们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说完,陆续的出去了。
原来霍渊就是这商会的会长,怪不得他能坐在会长的屋子里发号施令呢。这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