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妹妹,那我且问你,马车中备的衣裙可与你身上所穿一模一样?”
“这与你有什么相干?”
“与我自是没什么相干,不过,此处虽然清静,到底不是家里,总有外人出入。便是一个香客也无,总也有庙里的师父们,你道有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穿着……大姐你清早入寺时穿了藕荷色裙子,再出去却换了一条,未免有些叫人浮想联翩呀。那家中下人定是瞒不过大人,有些流言蜚语倒也罢了,要叫外面人传出些话,可不怎么好看相呢。”
婧绮的面色已变得惨白。
她却并未停下话头,继续道:“哎,也不知要传成什么样子,是无知少女遭浪荡子调戏,还是深闺小姐偷会情郎?到那时,你的名声自是全毁,或是一根白绫了残生,或是青灯古佛度余年,那也罢了,毕竟是姐姐你自己求仁得仁。至于我闺誉因此败坏,父母遭人耻笑,想必你也不会放在心上。只可惜了大伯父一世英名,到底为你所累,大伯母本已凄苦,还要因你担受教女无方的罪名,实在是可怜可叹!”话毕,已面带嘲讽之色。
“你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什么,这便是二婶精心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!”婧绮显已被彻底激怒,撑着半边身子站起来,将一根手指直点到婧怡鼻尖上,“好你个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