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样,你喜不喜欢?”他的唇在她的后颈上吻了吻说。
“喜欢啊,如此完美的杰作,我当艺术品一样供着。”
他笑说:“你那样会宠坏孩子的,男孩子不能太娇宠,要教他如何做一个小男子汉。”
“做你的孩子可真累!”
沐然心里有些失落,医生说,她这辈子很难再有自己的孩子了。失落敌不过困倦,她很快便睡着了。
第二天,她隐隐约约记得,严沛呈跟她探讨关于孩子的问题,感觉像在做梦一样,她从来没见过严先生有这么柔软的时候。
不过,严先生孩子的母亲,这个身份却绝对不会是她乔沐然,他说过,她不配。
昨晚完事后,是他将避-孕药递到她面前的,她不过是他的情-妇。这样的男人是不允许意外的,女人可以玩玩,却不能留下麻烦。
他从来不戴套,因为他嫌束手束脚,不能完全释放自己,因此受罪的只能是她。
这一点,李承铭要比这位霸道的严先生要强多了。李承铭说吃药伤身体,所以每次宁愿自己麻烦。他当初是爱她的,可惜,爱在时间的摧残下,却是很脆弱的。
不过,如果她当年的宝宝生下来了,集合了她和李承铭所有完美的特征,那必定也是完美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