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乡下蚊子多,想着林蚕蚕难得回来一趟,怕她住不习惯,徐来娣还花了大功夫,送了不少家里的产出,找厂职工换了张蚊帐票,托人去县里买了床崭新的蚊帐回来挂上。
下了工,村口的大树下聚了不少闲谈的叔伯婶娘们,大家最近的谈资,基本都是林蚕蚕。
“要我说啊,徐来娣就是个蠢的,她有那钱,供家妹和家珍哪个不好?这俩可都是她亲生的,不比林蚕蚕靠得住?”
林蚕蚕背着行李一进村口,就听到这么一句,她只叹了口气,当做没听到,也没看到这群婶娘们见到她时,惊讶打量的目光。
“你拉我做什么,听到就听到了,我可一个字没讲错的……”背后说人,还被人听到,到底还是心虚的,底气不足且话音越来越弱,等看着林蚕蚕走远,没折回来吵架时,才松了一口气。
沿着小路直走,快到尽头时的红砖小屋,就是林蚕蚕这辈子的家。
对,是这辈子。
林蚕蚕是在半年前在这具身体里醒过来的,她恍惚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加班整理开会要用的资料,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