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混账,你早知道会有人去劫狱,为何不明说!!害我被那劫狱的人打昏,在地牢里睡了一夜!!”赵大宝气得跳脚。
卿五笑道:“我也只是推测,那闯入者来的突然,我猜测他背后应该还有其他人隐忍未发,只为声东击西,地牢换三班时正是子夜时分,换了三班,侍卫早已人心松懈,劫狱的人也摸清了周围的地形和规律,是最好下手的时机,所以我让小七提醒你。你自己疏于防范,参不透我的意思,怨谁呢?”
赵大宝气道:“你料事如神,为何不阻止劫狱发生?”
“这件事,太多疑点和蹊跷,父亲有置那人于死地的能力,却留他性命,并且让人顺利劫走犯人。虽然是和父亲有关的江湖恩怨,我身为人子,理应适当了解,必要时还要从中纾解。”卿五道,很明显,对于性格刚厉树敌无数的父亲所惹上的江湖债,卿五早就做好了善后的准备。
“哼,我不管那么多!下次遇到这种破事!最好不要扯上我!”赵大宝哼哼唧唧地去洗脸了。
卿五坐在窗边,看着院落的景色,手中兀自还握着一杯温茶,自语道:“闯入者,画像,劫狱者,哈,真是让人期待会牵出何种布局,罢了,就让我再助你们一把。”
于是手一扬,一杯温茶尽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