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意思,向来难以揣摩,这种事情无中生有,还是不要尽信,亦有可能是其他人故传假消息,借以展开新一轮的较量。”
卿大眯起眼睛,问:“那你觉得,若是传位,谁最有可能夺得堡主之位呢?”
卿五道:“大哥与四哥势均力敌,但是其他兄弟亦说不准隐藏实力。我看,父亲若是考虑将来卿家堡的发展来说,传位四哥的可能性大些。”
卿大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嫉恨,沉声问:“我哪里不如他?”
“大哥的出身不如四哥。”卿五淡淡道,“大哥莫要忘了,四哥的娘亲,乃是北朝公主的义妹、北朝大族的贵女,加上四哥颇有才干,如今爹亲又故意放他远走塞外,显然是要他避过堡内争斗,大哥要想与他竞争,还要颇费气力。”
“哼,他也就占了这一条优势罢了!”卿大把玩着酒杯,道:“听闻,老四最近与塞外鹰王纠结得很呢。”
“呵,大哥说的是。”卿五微微一笑,暗示此乃扳倒卿四的一大契机。于是日后追杀卿四与鹰王,促使那对鸳鸳结合的阴谋中,卿大也出了莫大一份力,难怪日后鹰王送了鲤鱼与他,认这位大舅子做大媒。
卿五身体不好,喝了几杯就形态虚弱,卿大便放他离开,由小七推着回去。回到自己院落里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