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进,尤其男子。
可那风渐越在自己心中,怎么又算是随意的男子呢?
“三叔,进屋说话,外头亭子太冷,对你腿脚受凉不妥。”
风渐越的手杖被风意暖接过,取而代之的,却是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,搀扶着他走。
“你这女孩子家,矜持去了哪?怎能……”
风意暖只是抬眼眨巴,呆望着皱眉的风渐越,“三叔回来,难道不是因为意暖……写的那封信吗?”
若是因为那封信赶回来的,那再直白的话早已书写给他瞧过,怎么还怕这手搀着?
“信?”
风渐越悄然望着牵着他手走在前头的风意暖,她那模样羞红了脸,谁料待他走近之后,还关上门搂住了自己。
让风渐越讶然,不知双手往哪安放才最合适。
“三叔,那信中意暖所言,你……你作何感想?”
推开了些距离,他叹息:“回来只因你遇上难事,那信,你倒是再说一遍当中每个字与我听听?”
这下该如何是好,他居然要听心中每个字,这不就让她更是直白地道着自己内心真情,风意暖倒是话在嘴边,说不出口。
“怎的?”
风意暖起身去为风渐越斟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