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,让人看不清里面。
左馗打开笼子,把手伸进去,一把拽出了一只大号的同命猫。
那猫没了意识,舌头搭在嘴边,口水直流。
毛老太被痛楚折磨得浑身湿透,她看到猫,吃了一惊。
这分明是原初的那只同命大猫。
没容他多想,左馗开始给同命猫修理起毛发来。
司谌也很惊讶,又想和高老板求教,却发现高老板脸上却没了笑容,表情异常凝重。
“左老板救人心切,破了大戒。”高老板道:“要出大事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以为那几条是普通的鱼吗?那是……”
高老板突然打住话头,不再继续说下去。
司谌见状,也不敢多问。
他明白,高老板这样宽厚的长者会有这种失态,绝对不是小事。
左馗剪下了许多毛发,交给了毛老太。
毛老太看着这捧毛发,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无法喻,同时老泪纵横。
毛老太擦了擦眼泪,把同命猫和毛发收好。对左馗道:
“左老板不愧是六方斋的老板,果然有两下子。这第二件事,就是这个。”
毛老太说着,在柜台下面取出一件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