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短短数天内,左魁的脾气大变。
他没了脾气,性格开始变得淡漠,理性爆发式地增长,侵蚀了他的全部思维。
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。
一周后,他变得沉默寡言,理智惊人。
易山尽似乎早有预见,和他谈笑起来:
“你叫什么。”
“左魁。”左魁说。
不是顺从,不是恐惧。
一个名字而已,被逆反心理操控而不说,那很幼稚;害怕对方谋害自己而不说,那很怯懦。
没有什么不可说的。
左魁自己都为自己思维上的转变所惊异,但连这股惊异都很快安定下来。
“魁?”易山尽听了,眼睛一亮:“哪个魁?”
左魁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易山尽看了,似乎很失望。
“音是字非,你和我鬼道的缘分,果然剪不断理还乱。”
易山尽说着,写下另一个“馗”字。
“从今天起,你的名字改成这个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从今天起,你就要在这家店里干活了,必须隐去本名。”
易山尽笑道。
他将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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