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逼他出手作弊。”
青年道:“所以你悄悄避水下河,让这老东西误以为左老板上鱼,惊慌之下,出手作弊?”
墨悲点头道:“不错。赌赛问天,作弊既是欺天,自然算输。”
青年笑着点点头。
他想了一下,又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他既然能够掌控河中的水族,为什么咬钩的不是水族,他却不知道?”
墨悲愣了一下,摇头道:“这个我还真没想过!”
“所以你也只是根据自己的理解,施展计谋?”
墨悲沉默,惭愧地点点头。
青年大笑起来,道:“诚所谓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看来天意委实如此,果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啊。”
墨悲和左馗对望一眼,无言以对。
墨悲环顾了一下四周,道:“河神呢?”
青年拍了拍鱼桶,刚要说话,却被左馗打断。
“墨悲先生还没发现么,河神就在我们眼前。”
墨悲看着青年,恍然道:“您才是河神大老爷!”
青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我确是本河河神。这老家伙是我水府的鳖师爷。鳖师爷说的话,也确实都不假。左老板为解个人私劫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