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灰无常阴冷道:“我弄到他们的生辰八字和毛发、血液,也是花了一番功夫。”
他说着,把草人一个个扔到地面上。每扔一个,就说出它的身份:
“这两个,是带我师父走的警察;这一个,是给我师父动私刑的狱警;这一个,是默认他们行为的高层……”
当所有的草人都落地,堆成一座小山之后,灰无常又用院长的火机点起了一张黄纸,扔到了草人堆上。
草人堆无比干枯,转眼间熊熊燃烧起来。
“现在,他们都归位了。”灰无常望着火堆淡淡道。
他眉宇间的忧伤,令院长一家人更加不寒而栗。
“你太过贪婪,为此不惜坑害我师傅,以留下我给你赚钱。”灰无常道:“这些年我给你的钱,够盖好几所新的孤儿院了吧?”
院长想要辩解,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。灰无常的围巾正在不断收缩着,他能听到自己脖子上的肌肉被慢慢绞紧的声音。
在院长妻子的捂嘴中,院长的脖子被勒成了甘蔗粗细。他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,充血的双眼中,有再也抹不去的恐惧。
灰无常看着院长,没有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他瞥见院长的妻子儿女,并没有过多理会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