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特别……特别丑陋。怕吓着人,带个面具遮一下。”
绅士长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他连连说着抱歉,有转回身,朝着卡座走了回去。
还没等白止松口气,绅士突然又转了回来,道:“诶,这位朋友,你知道六方斋在哪吗?”
白止一口要松的气又憋了回去。这气在他胸口下不去又提不上来,差点把他呛死。
他一边猛咳,一边狠狠摇着头,慌张地推开门跑出去了。
白止一路咳嗽着跑回了六方斋,看到左馗还在写写画画,白止粗暴地把他的笔夺了过来,扔在了地上。
在左馗两人的诧异和质问下,白止缓了半天才终于又能重新说出句整话。他急迫道:“别画了!来了来了!”
左馗和白后对视一眼,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皱眉道:“什么来了?白先生,你在说什么呢?”
“就是……那个……这个……”白止一边说一边比划,但他这时候才突然感觉到,把自己毫无实据的一种不祥感觉完全传达给别人,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。
最后,白止实在没了办法,只得一把抓起左馗,跑出了六方斋:
“跟我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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