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静进入庭院,谢必安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尽管他很虚弱,却仍然微笑道:“小姑娘,好术学,好宝贝啊。只是……我不太明白,你怎么会突然出现?之前你去哪了?”
左静“喔”了一声,道:“之前出了点状况,我被弄回家去了,不过我前几天就往这赶了。只是我想借着这几百公里的路,把我会的一招‘神行’练得熟练一些,结果最后跑了好几天才到这,不然我坐高铁早就到了。”
谢必安笑道:“你还会‘神行’啊……谁教你的?”
“大姐头啊!”
谢必安疑惑地望着她,明显不解其意。
左静呃了一声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大姐头这个人,只好把手里的剑举了举,道:“就是给我这个玩意儿的人。”
谢必安一脸恍然,点点头道:“难怪……难怪……你这宝贝到底是……”
“我说七哥啊,你都这样了嘴还那么碎啊?”白翻着白眼道:“你就歇歇吧好吗?”
谢必安哑然,像个孩子一样轻轻点头称是。
白无奈地摇摇头。她毫不客气地在谢必安紧趁的袖口中抠了白天,抠得谢必安直叫疼。
最后,白终于从他袖口里抠出一株干枯的植物来,扔给左馗几人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