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,左静感到有些迷惑。
钟馗的脾气要比白随得多,却为什么几句不疼不痒的话会让白有这种反应,左静不能理解。
“这次就当是个教训吧。”钟道用冰棍冲她比划着道:“我都告诉你了,左馗得了劫王尊的修为,今非昔比,你居然还和他动手。他情绪比你可正常多了,肯定不是他先动的手。”
看到白像个做错的孩子一般低头不语,钟馗叹口气,道:“解铃还需系铃人,等左馗来放你吧。你要记得,管理本处六方斋的期间,要修身养性。我指不定什么时候还会来观察,若你有所进步,我就重调你回冥府复职,要是变本加厉,我定不饶你。”
白抖了一下,忙不迭地点着头,道:“卑职谨遵吩咐,不敢妄为,不敢妄为……”
“其实白姐也帮了我们很多,只不过有时候实在太不讲道理了。”
不知什么时候,左馗从后院走了过来,正看到钟馗说教白。他便倚在柜子上,插口道。
“有功要奖,有过要罚嘛。”钟馗笑道:“又何况,她帮你们本身就是在擅自行动期间的事,也算不得是功。”
左馗点点头,望着钟馗,欲言又止。
钟馗也望着他,道:“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
左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