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听见嗣子这话题,就觉得脑仁疼,她这辈子没生出儿子来,已经够怄的了,这一下子多出十几男孩子,都要来当她儿子,你说这晕不晕?因此只要有关嗣子的事情,徐氏一概不见客,只在家称病。
“躲得过初一,也躲不过十五。”徐氏叹了一口气,还是觉得心烦的很,强打起了精神,想起一件事儿来,只开口道:“今儿二管家过来回话,说年前你父亲答应给县里赶制的那五千件军需棉袄还没做好,你父亲病着的时候,也没精神管这个事情,如今新来的县太爷问起这个事情来了,说前线的将士等着穿呢,问我到底怎么个回话,当初你父亲也是好心,才应下这个事情的,没想到如今反倒落得个麻烦了。”
谢玉娇听徐氏说完,只微微拧了拧眉头。如今这朝代叫大雍,历史上并不存在,不过北边的边患倒是和以前学过的某些朝代有些相似,这两年大雍一直在和北边的鞑靼交战,打得不可开交,光这两年谢家收容的从北边过来的难民,也就可见一斑了。
谢老爷虽然不当官,却也有一腔爱国热血,平常捐钱捐银子的事情做过不少,如今这五千件棉袄,便是他生前打算捐出去的。
谢玉娇着实敬佩这个她素未蒙面的爹,也觉得这是一件好事,只是如今家里事情太多,这个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