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谢玉娇,男人有时候没个女的在身边看着点儿,很有可能把自己过成猪的。
谢玉娇只吩咐下去道:“喜鹊,你告诉二门口看门婆子郑妈妈,告诉她这几天舅老爷在家,让她去给舅老爷洗洗衣服,缝缝补补的。”
徐氏见谢玉娇一转眼就指了一个老婆子过去,心道她定然也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脸上只笑道:“还是娇娇想的周到。”
谢玉娇陪着徐氏回正房,就瞧见几个小丫鬟正围着正房的门口探头探脑的,丫鬟跟在后面见了,只冷不丁清了清嗓子,几个小丫鬟听见声音,回过头的时候只都吓了一跳,一个个低着脑袋小声向徐氏和谢玉娇行礼。
谢玉娇越过那些个小丫鬟的脑袋往里头看了一眼,难怪她们看热闹一样围着,原来院中真的来了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。那老外左手抱着一块画板,正站在院中的一颗丁香花前头,右手画笔寥寥几笔,就画出了一团丁香花的样子。
再看看那老外的身高,足有一米九的样子,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,可真的算是高不可及了。
这老外似乎习惯了这些好奇的目光,只随她们看着,自己话自己的,这时候冷不丁发现那些目光都移开了,反倒觉得不习惯了,视线从那一簇丁香花上移过来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