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千万别在去前线了,他也不能次次都这般幸运的,你好歹劝着他一些。”
谢玉娇怕徐氏担心,只点了点头,她是想劝,只是周天昊未必会听罢了。
第二天徐氏果真听了谢玉娇的劝告,并没有派人去军营报信,谁知道到了晌午,云松却来了。原来周天昊实在抽不开身,又很是想念谢玉娇,便写了一封信,让云松带了来送给谢玉娇。他这几天正在汤山周围物色像样的小院,想着等天气稍微凉爽一些了,可以带着谢玉娇在那边住上一阵子,这样既免去了自己马背劳顿,又可以和谢玉娇多些时间在一起。
云松这怀里的书信还没拿出来呢,那边徐氏早就开口道:“你怎么来了,我正打算过几天派刘管家去给王爷报信,王妃有了身孕,只怕要在这边多住一阵子了。”
云松听了这话,只高兴的一蹦两尺高,睁大眼睛问道:“亲家太太可别骗人,我家王爷胸口被箭戳过洞的,可经不起吓的!”
徐氏只假作瞪了他一眼,笑道:“我骗你做什么,只是你这大老远的来,我也不好马上撵了你回去给你们家王爷报信,先坐下歇歇吧,等你什么时候想走了,再把这口信带回去吧!”
云松想了想,这样的事情若是不第一时间汇报给周天昊,那他铁定又要屁股遭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