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个半年是不能自如行走的。
    薛池第一时间要求去探视,时谨也允了,领着她前往。
    许是为了萧虎嗣更快的康复,时谨让人给他换了间敞亮些的屋子,薛池一进去,就闻到了浓郁的药味,却不再有血腥味了。
    她走到床边看了看,见萧虎嗣全身仍是缠满了包伤口的白帛,但头发被梳理的整齐,就连下巴上的胡茬都被修理干净了,面容清瘦了许多,嘴唇恢复了少许血色。
    许是听到动静,他睫毛一动,突然睁开了眼睛,目光如利箭一般射来。待看清是她,又立刻柔和起来,哑声道:“小池,你来啦。”
    薛池对他微微的笑,看得时谨脸色阴沉起来。
    薛池侧着身坐在床边:“你感觉如何?”
    萧虎嗣道:“无妨,更重的伤我也受过,过一阵我便会恢复。”他将目光扫向时谨,顿了顿若有所指道:“小池,你忍一忍。”
    薛池摇了摇头:“你别多想,好好留在这养伤。”
    萧虎嗣望着她:“你会陪着我么?”
    薛池平静的道:“我会跟时谨回成国。”
    萧虎嗣面上柔和之色渐消,目光紧紧的盯着她:“你不是说再也不会和他在一起了?”
    时谨闻言,眉头皱起。
    薛池叹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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