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也怀着私心壮着胆子问凤林染:“门主,他们说是你把闾丘客藏起来了,是真的吗?”
凤林染的目光在她身上巡了几道,伸手敲了她额头一记:“是或者不是,本座会跟你说吗?”末了,还不忘恐吓她,“注意力集中点,今天本座要是伤了一分一毫,要你小命!”
“这不公平……”唐小左叫道。
不管公平不公平,反正天戣门的大门打开时,唐小左被他连拖带拽的一并带了出去。
唐小左一直窝在他身后,埋着头不敢抬起来。不然一会儿被唐门的师兄弟们认出来,她两边都说不过去。
在几大门派面前,凤林染也没再难为她,由她躲着。
见凤林染出来,门派中有几个带头的,声音雄厚,嗓门奇大,喊起话来毫不客气,十分狂拽:“凤林染,限你一个时辰内把闾丘客老前辈放出来,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相对于他们的亢奋,凤林染仿若瀑布下的一泓潭水,平静幽深的表层下,却卧着一只腹黑的蛟龙。他只轻笑一声,带着说不出的轻蔑:“说的好像本座要跟你们客气似的。”
凤林染擅长一句话噎死人,从不看对象是谁。
“你休得猖狂,若是你执意不肯交出闾丘客老前辈,今日我们便是踏平你这天戣门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