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毁了她?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公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做鬼也不放过你!”
几名随行侍卫将她拦了下来,看向诗言的眼中也厌恶无比。
诗言却像个行尸走肉,神色苍白,目光涣散,眼中凝聚的泪珠欲落未落,她的心中只有一片恐慌。恐慌着师兄的厌恶,更加恐慌从此刻起,师兄也要扔掉自己了。
问讯而来的扶摇子大惊失色,到底也想不到自己疼爱有加的小徒弟竟敢干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来。
他精明的眸子注视着诗言,将她呆滞的反应尽收眼底,做不出过多的斥责,索性不再看她。生平第一次,他说了有失偏颇的一句话:“你打算如何?既然未酿下大错……”
“此事徒儿做不得主,需凭陛下定夺。”罗君无并未待他说完,就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。
他将叶枝抱进马车当中,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软榻上,又让旁人递上一套衣服,让莲秋替叶枝修整一番,自己则转身下了马车。
“徒儿事先派人去通报陛下了,诗言犯下的滔天大罪,不是徒儿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。师父应有所耳闻,朝阳公主一直都是陛下绝对触不得的逆鳞。”顿了顿,他又道:“师父最好不要干涉此事,诗言的过错自然由她自己补偿,您身份非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