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。
仵作当堂进行验看,他跪在代王尸身前,摸索了一阵代王的头脸,朱逊烁的脸阴沉沉的,过了一阵,忽然见到仵作扳开代王嘴巴,把手伸进去——
他逮住机会,忙怒喝道:“大胆,你竟敢损毁亵渎我父王的遗体吗?!”
扑上去要撕打仵作,仵作不敢还手,只是躲避着,手却不曾从代王嘴里拿出来,朱逊烁更怒,呵斥自家的下人也上来帮忙,堂上一片乱象,罗知府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,喝道:“肃静!”
乘着众人一愣的工夫,仵作两根手指勾着,掏出来个什么东西,忙护着站起来,小跑到公案前,举着道:“府尊请看。”
罗知府凝神望去,却是一小块馒头。
就是这世间最寻常之物,带走了一位亲王的性命,令得他稀里糊涂命丧长街。
仵作详加解释:“请府尊看代王爷喉间,那些抓痕正是因代王爷被噎住,窒息痛苦所留下的——”
他一行说,一行已有他的同僚提笔记下,以为填写尸格之凭证。
朱逊烁大怒:“胡说八道,我父王分明是被毒死的!”
代王府余者也有人出声附和,下仆们尤其捧场,朱逊烁声势大壮,故技重施,又往公案前逼去:“罗知府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