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没有为家带来幸福,反而使父亲的肩上担子更加沉重辛苦。
这次姜穗不会再让她成为自己后妈了。
姜穗把饭吃完,陈彩琼牵着她去了自己家早餐店。1997年的清晨,阳光丝丝缕缕,纤柔动人,空气中飘散着松软馒头的香气,高大的乔木翠绿青葱。
陈彩琼的早餐卖得差不多了,她坐在店里纳鞋底。
她知道小姜穗乖巧,根本不用她照顾,往往坐在那里就能乖乖的,还会笨拙地帮她穿线。
姜穗抬眼看向大院。
温和的夏日清晨,老邻居张叔叔他们走过来。
张叔叔摇了摇头:“那家新来的也太虐待孩子了,这都叫什么事啊。”
他的老婆接话:“可不是嘛,不给她外甥读书,还弄去给郑春打下手。郑春是什么人大院儿里谁不知道?现在为了几个碗,那男娃娃也遭罪遭够了。”
姜穗怔了怔。
纳鞋底的陈彩琼嗅到了八卦的味道,连忙问:“老张啊,你们在说什么?”
张志强指了指北面,回答她:“在说赵家那个男娃子,他昨天运货打碎了郑春的碗,郑春今天让他舅妈赔钱。赵家那婆娘哪里肯,逼着他给人家下跪道歉。”
姜穗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