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切国广紧张的心跳如鼓,无他,林汀芷为了找个支点,用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而他至今还没有被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。
冷,冷静。
“……我说……你也稍微用点力拉一下我吧……”
“是!”
“诶!疼!轻点扯啊@*%#&*£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一阵兵荒马乱,树枝发出咔嚓哗啦的响。
好在,是成功把她从卡着的位置弄出来了。
耳边回荡着红楉幸灾乐祸的笑声,林汀芷抓起地上的碎雪就朝它打过去。
她假意咳嗽了两声,道:“谢谢你,山姥切。”呦,他脸红了?害羞了?
“不要随意感谢仿品啊,是对我有什么期待吗……”山姥切国广迅速拉紧自己的披风,“大人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诶诶,别走那么快啊――”
还想送点什么东西感谢他…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没关系。
有踏雪声传来。
林汀芷坐直身子,侧头看去。
仪姿瑰逸,孑然旷世。倾城绝色,洁如鸣玉,气似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