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身孕,丈夫又去参加科举了,完全没有办法,幸好她娘家想着他们,婆家根本就指望不上。
罗家分家了,但是没分院子,当初她想着自己家盖栋小院子,把这个想法告诉丈夫之后,他并没有做声。家里大部分钱都是她挣的,他虽然没说什么,但是她知道他,他平时用的笔墨纸砚样样都要花钱,还有他参加科举,更像个无底洞,基本上就是她挣钱他花钱,这多少让他不舒服,为了丈夫,所以盖房子的想法只能作罢。
今天丈夫从恩师家拜访回来之后,就被罗秀才使了二儿子叫过去了,去年过年的时候丈夫携着她去他恩师家拜访过一次,不过她并没有见到他的恩师,只见到了他的师母,一个落魄的官家小姐,有着官家小姐的气度,当然也丢不下官家小姐的架子。
婆婆他们正屋里正热闹着,那阿谀奉承的声音在这边清晰可见,空气里一阵阵酒肉香。
公婆今天请人秋收,她是知道的,还不是仗着他们夫妻的面子,罗文斌已经是举人了,来巴结奉承的人在她这里没门路,只能找上罗郑氏了,这不就有了帮忙秋收的事情了吗?
还有罗郑氏娘家的人也在,他们打着什么心思她心知肚明。
她径直朝着厨房走去,帮忙秋收的农妇都在那里,正在吃饭,她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