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浑身轻松,单肩挎包,小跑着往下,与余铃撞到一起。余铃算计着步子,原以为能撞到怀里,没想到程涛反应极快,一手借扶梯把手搂住她,另一手却借墙壁弹力撑开自己的身子。
抱歉,程涛说,一边慢慢松开了手。
余铃站稳,抚着胸口说,幸好是你。
要紧么?程涛问。
有点后遗症。余铃把颤着的手给程涛看。
去医务室吧,程涛走前面。
不用了,余铃负气往上,我还没吃东西。二人身形错过,程涛说,若不舒服告诉我。余铃抿紧唇,却忍不住朝楼梯下看,程涛已闪不见。她握了握手,再展开,上面四个清晰的红月芽印儿。
黄琴看到程涛信息,已经走出了场地。混合团体一等奖,个人二等奖。老师上前敬贺她,说,没想到啊。是啊,她觉得若能得个三等奖已经是突破潜能了。得奖的人都激动着,疯狂着,有的在不停地转圈,不知道如何消化这个喜讯。
黄琴收拾了自己的物件背包往外走,路上的玉兰花都开了,树叶是那种水洗过的嫩绿,黄琴盯着看了看,不知怎地,眼里竟然涌上了湿意。
又是一年春将过。
她觉得她的心变钝了,不再那么尖利地扎自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