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爻心想“这里供的必是茹芸家的先人了。李阿姨来祭祀吗?为何叫我来呢?”但觉得李月红所做之事,所说之话,十分奇特,委实难以揣摩。又明显能感觉到,这位李阿姨对自己很慈祥。但想着自己的疑问将要解开,倒也安心。
李月红矗立在香案之前,上了香,对着牌位作了三个揖后。说道“茹芸,萧爻,你们跪下。”
萧爻与茹芸对看了一眼,都想不到李月红这么做的用意。茹芸心想“供桌上的几块牌位,供的是先人了,给先人磕头是应该的。”便跪在香案之前。
萧爻心道“给茹芸的先人祖宗磕几个头,也没什么。”便跪在茹芸身旁。磕了三个头后,才站起身来。
李月红问道“你们可知道这香案上供的是什么人吗?”
茹芸与萧爻同时抬头向供桌上的牌位看去,却见中间一块牌位上写着‘先夫丁勇之位’。毫无疑问,丁勇便是茹芸的父亲。茹芸问道“妈,我爹的名字是叫丁勇吗?”
李月红却不回答。茹芸又问“妈,是不是啊?”李月红仍不回答。
萧爻向另外几块牌子看去,忽然呆住,重又跪倒在地。叫道“这是先考先妣?李阿姨,为什么、、、、、、为什么会供在此地?”供桌左边供着两块牌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