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体验有关。以沈又晴的理解,邹昌铭恐怕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性格,他的身上有种邻家哥哥的特质,待人温和、责任感强,也爱为他人着想,所以在得知温阮纵身殉命的那一刻、亦或是很早之前,这种无比内疚的自责感就已经深藏于心。
“邹老师他……真的没问题吗?”沈又晴始终放不下心,若说网络暴力是使其内心伤口雪上加霜的刽子手,那她当初的举动且不论有意还是无意,都像是帮凶一样的存在。
“那些负面情绪既然已经在心里扎根,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消除。”裴遇依旧静静注视着前方道路没有看她,只是脸色仍显得凝重。沿途的路灯一明一暗照在窗上,随着车的疾驰而飞速倒退。
晚上电视台里还有工作,裴遇只能先行一步离开,也正好顺路载沈又晴一程。而另一边,邹昌铭竭力表示自己没事,准备回家休息,婉拒了薛杰睿想要一块儿出去唱歌的邀约。
“那个电话是温阮母亲打给邹老师的?”
裴遇没作声,不置可否,沈又晴问:“那……那个张海根又犯了什么错?”
话音落下,沈又晴注意到裴遇的眉心蹙紧,稍作停顿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