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女子,想不到如今你竟变得这么恶毒。艳秋肚里的孩子可是我的种,你就算容不下她和你平起平坐,你也不能伤害孩子。”
一开始听到这些话的婉淑除了震惊,还有就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宠爱自己的夫君怎么变了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奔涌而出,一声声无力的辩解着“我没有”。
“你的贴身丫鬟和艳秋的贴身丫鬟都亲眼瞧见了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。滚,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程实一脚踢向婉淑的肚子,愤怒的吼道。
那也是他的骨血,他竟残忍至此。
婉淑哭着求道:“相公,我没有,求求你不要休了我,我肚子里还有孩子,你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走好不好?”
“孩子?这是谁的野种都不知道,你还有脸求我让你生下他。”
“这是我们的孩子,你记不记得那晚上,我刚来府中的那晚,你应酬回来,喝醉了酒……”婉淑絮絮叨叨的说着那晚的事,希望程实能够相信自己。
“就一晚,我们成亲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肚子里有东西,怎地进了这状元府就有了。”程实还是不肯相信婉淑的话,怒道。
婉淑从报喜人来的那日便憧憬着以后的幸福日子,怎知那晚程实只不过是觉得亏欠婉淑,和同僚喝完酒回来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