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杀人灭口了啊?我得快些躲躲。”婉淑出言激到,然后便快速跑回房里去了。
七月感觉耳朵快要掉了,都说最毒女人心,果然没说错。少爷要帮她,跑腿的是我,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她却摆我一道。他眼神恨恨的看着婉淑远去的背影,心里叫苦。
待婉淑进了门,方宴才放开七月的耳朵,愤愤的回房了。
七月捂着耳朵,看着自家主子,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。
婉淑本来躲在门口张望二人,心里也觉得有些对不住七月,方宴要真是对他下狠手,自己得帮他求求情。
没想到方宴见自己回房了,他和七月也一前一后的回去了。婉淑担心七月,偷偷躲到了方宴的门口,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“少爷,你别听晚书姑娘胡说,我真的什么都没说。”七月进屋就“啪嗒”一声跪下了,真诚的辩解道。
“没有说,那你们俩刚刚在那说什么呢?”方宴火冒三丈,大声问道。
“她,她问我少爷的亲事。”七月垂下头,小声道。
“亲事?那你就把周姑娘的事跟她说了?”方宴再次怒道。
“我没说,我发誓我一个字都没说,我说不知道,可晚书姑娘不信,她还诬陷我。”方宴无辜的眼睛一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