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薄茧,还比不得她手背肌肤细腻,微微的痒,谢兰绮飞快的挠了两下。
行完拜堂里,送进了洞房。
赵瑨从喜娘手里接过喜称,能稳稳的开两石大弓的手微微颤抖,手心沁出汗水,随着颤动的喜称挑开了喜帕,一张容色逼人的芙蓉面露了出来。
洞房里的夫人们眼睛一亮,一时忘了言语。
“称心如意。”喜娘说着喜庆的吉祥话。
“郎才女貌,佳偶天成。”同族的全福夫人看一眼害羞低头的新娘子,又看一眼喜得心花怒放的新郎官,笑着说道。
挑了喜帕,后面要行合卺交杯礼。
全福夫人将预备好的温热的酒倒在两个小巧的金杯里,杯柄用红线系在一起,一杯递给赵瑨,一杯递给谢兰绮,两人接过,各自呷了一口。然后,全福夫人把两个杯子调换过来,让他们再呷一口。
赵瑨接过谢兰绮的杯子,在她碰过的地方启唇,将金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一阵闷笑声响起。
谢兰绮捏着赵瑨的杯子,轻轻沾了沾。
“嘻嘻,新郎官全喝了,新娘子也要全喝了。”
“是啊,夫唱妇随,全福夫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好事的妇人,掩着帕子吃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