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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陵书院院长沈沅归,年二十六,至今未婚无妾,洁身自好。
在他及冠之后京都的媒人往沈家门槛里跨了个遍,六年来却没一个能成的。
人人都说沈院长心高气傲看不上圈中贵女,妄想尚公主娶郡主,更甚者还有混不吝的传起了龙阳之好。
各个可能都猜了个遍,谁能想到这位名满京都的沈院长是个姑娘家呢。
明苒揉了揉眼睛,率先看到的是床尾轻晃的素色流苏。
屋内摆置简单,一张圆桌,三两个圆凳,窗前案台上种着几盆百叶水仙,体素含香,开得甚好。
她穿好鞋袜打开窗户,外头黑漆漆的一片不见光亮,再在往房中漏刻一瞧,现在正是寅时三刻。
“大人起了?”推门而入的嬷嬷四十左右的年岁,套着一身灰褐色的棉衣,从盥洗架上取了帕子,催促道:“可得快些收拾吧,再捱一会儿该要晚了。”
沈沅归任朝阳书院院长,虚担了个四品官职,每日也须得上朝。
嬷嬷给她拧干帕子递到手上,转身去拿一早准备好的官袍,边走边道:“昨晚夫人在祠堂待了整整一晚,刚才出来,眼睛红得厉害。”
她捋着衣襟叹气道:“大人已经二十六了,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