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,就笑着问道:“这些日贤弟都在制牙膏吗?蒸馏器估摸还要两天才能好,会不会耽搁了?”
“不,不会。我还要先炼浓碱,分离甘油呢。”甄琼赶忙道。
韩邈挑了挑眉:“浓碱?可是盐土制成的?”
甘油他没听过,但是碱却不陌生。西北那边,会把盐土称作“碱”,有些地方碱重,水的味道都会不同。莫非是取此物入药?
“不是那个,寻常盐土只能生弱碱,我制的可是强碱,且是提纯过的。需要先烧绿矾得到硫酸,再用硫酸细细融盐,与石灰、煤粉混合,大火煅烧,才能得到碱块。碱块融水后提纯,便是浓碱了。”甄琼忍不住详详细细的解释了一遍。这法子可是能显出丹术高低的,比寻常制碱要精纯数倍呢!
韩邈:“……”
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,合到一起反倒犹若天书了。沉默了片刻,韩邈露出了个客套而不失礼数的微笑:“贤弟高才,果真不同凡响。”
被捧得有些脸红,甄琼干咳一声:“还,还好了。”
然而听人吹捧是挺美妙,但是被一双眼直勾勾盯着,可就不怎么对劲了。甄琼开始干活后,就发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