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对甄琼的性情有了些了解,看着那有些紧张的小脸,他突然生出了些逗弄人的心思,笑道:“我这几日设了个局,正等人跳呢,自然要深居简出,让敌人放松警惕。”
“设,设局……”哪能想到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答复,甄琼一脸呆傻,话都结巴了。
韩邈落落大方道:“可不是嘛。有人想要谋夺我家的茶园,只能奋起一搏。若是事成,那厮折进去几千贯不说,刚得差事怕也难保。愚兄可不信什么君子之仇十年不晚,现世报才最好。”
甄琼:“……”
谁会整天琢磨这些啊?这比炸炉可怕多了好吗?!几千贯说坑就坑了,有钱人的世界太可怕了!QAQ
甄琼只觉得头晕眼花,连韩邈唇边高深莫测的笑都危险了起来。要不他还是把契签了吧,不就是暖床吗?
看着目瞪口呆,瑟瑟发颤的小道士,韩邈心情不由大好,微微一笑:“也是愚兄冒昧了,说这些俗事搅扰贤弟。这精油也制好了,不知牙膏成了吗?”
“成了成了!”甄琼哪还敢再拖,飞身跑去拿了两个瓷盒出来,双手奉上:“一种薄荷味的,一种茶味的,都爽口的很!刷牙时别太用力,含一会儿效果更好。对了,平日饮食也要注意,太冷、太热的吃食,都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