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没?”
闻言,苏佳遥抿了抿唇,半晌,才低声道:“希远哥回来的这几日一直都很忙,我还没抽出时间和他说玉坠的事。”
苏绮罗摸了摸尾指上的碧水珠,“我昨天和他提了,不过他始终认为那玉坠是你的,不相信我的话。”说话时,苏绮罗暗中观察苏佳遥的神色,
听到苏绮罗的话,苏佳遥轻轻咬住下唇,心中又喜又忧,喜的是希远哥对她无条件的信任,忧的是这次她骗了希远哥,万一有一天他知道实情,会怎么看自己?!
不!决不能让他知道,哪怕有一点可能毁坏自己在希远哥心中形象,都不行,苏佳遥咬在唇上的牙齿不自觉的用力,“绮罗姐,那个玉坠多少银两?我还你银两可以吗?”
“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。”苏绮罗挑眉,“你觉得能用金钱来衡量吗?”
看到苏佳遥的神色,苏绮罗心里什么都明白了,不理会苏佳遥越发难看的脸色,苏绮罗继续道:“若是你不愿意帮我要回来,我只能找苏绮雯为我做证了。”
原身让苏佳遥送玉坠的时候,苏绮雯也在场,不过原身和苏绮雯的关系一直不太好,苏绮罗也不确定苏绮雯会不会为自己作证,她这般说不过是想要恐吓一下苏佳遥。
果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