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躲避洪水猛兽地逃了,恐怕这女子今后真要没法做人,接不着客了。
回头看身边人,双颊娇红,一脸委屈,杏仁眼里写着问号,明摆摆地问:我哪里做错了,我哪里不讨您喜欢了?
郭小侯爷就这么心软了,其实他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,要是与越嫣然再多些接触,他就会悲惨地发现她根本是在看人下菜碟,见鬼说鬼话地演戏。
什么假设摆在事实面前都是苍白的,郭小侯爷不知道越嫣然是个什么样的人,自然也就推论不出她是在演戏。面对着越嫣然,就连明知她是在演戏都不能拆破,何况是不知道的。
郭小侯爷眼睁睁看着越嫣然拉住他的手十指交握,心跳不免又骤然加速,颤抖着说道,“姑娘不必如此,在下纵使要走也会付清度夜资的,一文钱不少。”
这当口说起度夜资未免太煞风景,可郭子乔的话听在越嫣然耳里却如同天籁之音,她知道若面对的是个情场老手,铁定是不会破坏气氛谈价码,小白兔被她一句话忽悠的犹犹豫豫,说出的话又这么冒冒失失,明显就是面善心慈,不谙情事的阳光少年。
越老板心下愈发敞亮,连带着对小侯爷的喜欢也多了几分,无故平添忐忑,只硬憋个红脸才复又开口。
“不关度夜资的事……请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