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蹦跶三年,愣是考中个探花郎。
庄财主得知儿子高中,欢喜地在宅门前摆了三天流水宴;全家兴奋劲还没过,庄英杰就作死辞了官。
十三公子口口声称翰林院无趣拘束,无以施展所长。
庄财主听到噩耗之时,抽羊癫疯吐了白沫,之后更是一口一个“不肖子”骂他到临终,财主老婆也是恨铁不成钢地动用了家法鸡毛掸。
多年不曾见父母闹到这般阵仗,庄英杰吓得老老实实任打任骂的同时还不忘哀嚎解释,“爹娘莫气,儿子这是不同俗流……”
庄财主气得两眼干瞪,“你以为自己是林俊木还大隐隐于朝?”
“儿子学林相有何不妥?我倒看不起那些所谓的出世隐士,吃不到说葡萄酸算甚能耐,有本事把葡萄含在嘴里再吐出来才叫风雅。”
庄英杰一笑露齿,也不嫌说出的话牙碜。
财主老婆句句皆悲,“林相位极人臣,你才做了三天官就撂挑子不干,如何能与之相比?”
庄十三露出个嘲讽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的笑容,款款答话道,“母亲不知内情,儿子自有主张。”
不说这句还好,他自作聪明弄出个“自有主张”的敷衍,惹得庄财主当场七窍生烟,狠话抛出掷地有声,“既然你自有主张,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