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前女孩低眉顺眼的模样,让她多年来遭受打击,且并没有随着那个女人的离世而稍有缓和的受伤自尊找些平衡,不久之前萌生的盘算也被挑在今天搬上了桌,“从明日起,你不必再练武,改学茶道厨艺,针织女工吧。”
岳淡然茫然地点了点头,又听了一通有一搭没一搭的“教诲”后才弓腰退出门去。往自己小院走的全程,她的脑子都是空的,可怜几年努力下来,好不容易才对剑术产生兴趣,却因家主的一句话,就被完全转移了方向。
辗转反侧了一夜,岳淡然跑去跟归一抱怨。
归一已经成年,早知晓人事,他把王月圆的这桩决定里里外外琢磨一通,不难猜测庄主夫人的担心。岳淡然豆蔻年华,整日同太子殿下混在一处,要真发生点人神共愤的事情可就天怒人怨了。
庄主夫妇摆明是要把“天时地利人和”留给自己女儿,岳淡然好死赖活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几年,“美日子”也该到头了。
思来想去,还是有蹊跷,王月圆大可以男女有别的教条主义分开二人就万事大吉,何苦要花心思培养岳淡然?莫非那妇人是见岳淡然长相不错,性格温顺,要养肥了这只小绵羊送到她儿子嘴里?以岳淡然的身份,得到明媒正娶待遇的可能性基本为零,恐怕到最后,她也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