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青诊不出来吗?”
苏丹青笑的腼腆,“单看舌苔脉象,我并未查出异样,殿下可曾中毒,或是受伤?”
欧阳维眯起眼轻轻点了点头,“回京后的确是遭人暗算……”
就算曾遭人暗算身子也痊愈了,如今还不行那就果然是心病了。心病还须心药医,当初岳淡然大病那一场,他也没法在药石上下功夫。
苏丹青禁不住皱起眉头,“若是心病,解了心结便是,要是外力所致,便要细心调养,也未必一朝一夕就有成效。”
“这些日子进补不少,却不见起色,丹青大胆开方,你我尽管一试。”
苏丹青谨慎地写了张方子,递给欧阳维,“殿下先服几剂,若是不成,我再换些药性强烈的。”
维王殿下接过药方,大略瞧了瞧,小心翼翼收进怀里,起身对苏丹青道谢。
二人一前一后出门,岳思卿迎上前,三人在院子里喝茶清谈,欧阳维随口说了句“好久不见小师妹”,岳思卿也笑着说想念二妹,苏丹青无法,只好叫送点心的木香白术请岳淡然前来与来客相见。
自从上次分别,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,岳淡然与欧阳维重逢时恍如隔世的照面,没有惊喜或快乐的实感,更多的却是时过境迁的慨叹。
她日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