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,有失望,有希望,有痛苦,有委屈,更多的是无边无际的恐惧。
原以为注定要跌落谷底,没想到这高高的断崖下面有一颗千年老松,虽刺的她一身伤痕累累,却也暂时保住了她一条性命。
像被判了死刑的犯人,刑期落在秋后,心里会生出许多没来由的念想,想活的心总会盖过认命的心。
一触即发的形势下还能想东想西的,恐怕也只有山崩地裂却还妄图醉死今朝的维王殿下。
岳淡然被欧阳维抱在怀里揉圆捏扁,身子和心都累的受不了,由着他为所欲为的后果,就是发展成他真的不分场合,不分地点地为所欲为。
直到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,她才明白他想在这方寸之地行不端之事。
王府明明尽在咫尺,车夫随侍听到车里乒乒乓乓的动静,很有默契地交换眼神,没一个敢出头叫停,都低着头默不作声,赶着马绕临街一圈圈地走。
岳淡然可受不了,“欧阳维,你疯了吗……这是在外面。”
“外面又怎么样……”
欧阳维将人压在身下,心有余悸地感慨他这逆袭袭的名不正言不顺,非但没找回王权,反而越动作越丢人,“你好久没直呼我字了,我喜欢你叫我的字……你叫一声来听听。”
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