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脏腑伤的不轻,刚配好的是内服汤药,去淤化积,现配的这一副外用续骨养筋,一半蒸一半冷捣,和匀涂在夹板里正骨。”
何琼斜眼看看她的残腿断手,轻哼了声也不接话。
“何琼大人拿这两张方子去交差够不够?”
岳淡然笑的似无心机,何琼反倒有些尴尬,“你从前到底是学医的还是学武的,哪有人年纪轻轻学通了两样的?”
“从前的过往不记得,脑子里几十本医书,几百条熟方却都还在,想来似乎也曾废寝忘食地用功过。我也不知自己抓的药对不对,搞不好一吃不好反倒吃死了呢。学通没学通,还是请你家主人看过方子做个判断,兴许我连江湖郎中都比不上也未可知。”
何琼拿方子来回柳寻仙,柳寻仙细细看了药方,心里暗暗吃惊。
麻姑见主子形色有异,就细细问了何琼,众人都有些吃惊。
柳寻仙似笑非笑,“方子没什么古怪,用药极巧,味味对症。何琼说她把十天的药都酌情酌量,细致至此,倒也难得。”
织女探身看了一眼,“既然药方没什么古怪,主人何以面生愁容?”
柳寻仙伸手轻点药方上的字,“她的配方用药之法,似乎出自药王庄。药王庄的人,向来专攻医毒,无人会武。她又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