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。
当初喻大人打了她多少下,柳寻仙就会成倍还多少下,就算不出人命,这事也不得善了。
越嫣然打定主意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柳寻仙同去,“你说的对,我这就去一趟尚书府。”
柳寻仙又不傻,自然听出了她刻意说的那一个“我”。
“那我呢?”
越嫣然似笑非笑地看看柳寻仙,“不是我不想你陪我,可尚书府毕竟不是药王庄,我一个人潜进去倒是还能勉强一试,带着一个拖油瓶,咱们就等着乖乖束手就擒吧。”
拖油瓶?
她也真敢说。
柳寻仙气的半晌没言,越嫣然摸了老虎屁股,道歉哄人的招数都使劲了,阁主大人的表情才缓和了一些。
“一皇二王如今已混成两党,为求自保,驰王与喻家想必已倒向皇上,就算咱们两个真的被抓住,也出不了什么大事。”
越嫣然深不以为然,“你觉得以我们两个人的身份,喻家会把我们当成维王的人还是皇上的人?带着你我到底束手束脚,你乖乖在尚书府门外等我,我进去了找到人问清楚了就出来。”
“我半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,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大街上,就不怕我被人劫持?”
越嫣然把头摇的像波浪鼓一般,说出来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