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不一样了,从前我想要你时,你虽然也会推却,却从没有强势地拒绝过我,更没有对我下过这么重的手,我都不知道你原来也会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从前他们是夫妻,如今连朋友都算不上,她对他的态度当然不能同日而语。
越嫣然堂皇不安地咬着下唇,一时不知该用什么姿态面对他;苏丹青笑着又凑到她面前,“你唯一一次对我主动示好,是为了利用我去寻死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不甘心?”
错愕中,他已干净利落地在她鼻尖上落了一个轻吻,“不过没关系,来日方长。”
越嫣然目瞪口呆地坐在原处,等苏丹青起身去开药箱,将涂满药膏的面具轻轻扣在她脸上,随后将食指摆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,“戴上面具就不要说话了,才服了安神丸,你马上就会睡着。”
越嫣然果然觉得眼皮打架,耳边传来的声音也都虚无飘渺;朦胧中,苏丹青伏在她耳边暧昧的说了句什么,她听见了,却没记住。
再醒来时,房里空无一人,她脸上的皮肤冰凉一片,面具已经不见了。
越嫣然坐起身,敲敲发胀的头去照镜子。
除了面色有些浮肿,还是之前那张脸,看来改变容貌的确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越嫣然开门走出密室,